洛白歌认为这些伤口都是为了自己而受。
她只觉感动又心痛。
吴忠贤闭着眼,享受着理所应当的服务。
洛白歌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地位。
吴忠贤对她原本的恶意也没那么大了,便找着话题道:“对了,最近怎么没见那只狐狸?”
“姐姐她,有事离开了。”
提起白狐,洛白歌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苦涩。
她再一次的失去了亲人。
“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吗?”
吴忠贤拉过洛白歌,捏着她的奈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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