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无忧戏谑的看着一脸肉疼的吴忠贤。

        “不不不,不是,那怎么可能不舍得呢!”

        吴忠贤赶忙说道:“在看到姐姐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整条命都可以给姐姐,更何况区区一成干股呢!”

        吴忠贤是个贪财的人,但也是个极为大方的人。

        对武无忧,他不在乎送她一成干股,反正他肯定有办法拿回来。

        吴忠贤就是故意要武无忧参与进来,他知道武无忧要查他,他怎么就不能也利用一下武无忧?

        只要武无忧参与进来,哪怕陈留王那边出了问题,他也可以放心的一脚把陈留王踹走。

        如果吴忠贤是要用普通的办法发展西厂,他肯定不敢大秦绣衣使者的掌舵人眼皮下玩。

        不过,吴忠贤是要用毒女的方法来发展,那就无所谓了。

        毒女绝对可以在那些绣衣使者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变成自己人。

        看着吴忠贤二人离去的背影,武无忧葱白纤细的手指骨节有规律的敲打矮桌。

        “三思,怎么样?这小子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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