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知道?”傅五金诧异的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就说是不是吧?”

        小皇子的毒会是在胎里的时候从母体吸入的,根本就没办法救。

        “是,不过那是之前了,现在唐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不可能。”冯老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当时太医院那么多位德高望重的师傅都束手无策,怎么就能好了呢?

        “师父,真的。”

        “谁治好的?你别告诉我是你!”

        傅五金摇头,“当然不是我,是我们镇子里的郎中。”

        他隐居在此,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那么小地方也有厉害的郎中?

        他咋那么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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