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花也很无奈,“没有最好,五金是自家人,他不会害你的。”

        周氏不服气,小声的嘀咕,“那还是我亲娘呢,也不会害我。”

        田桂花听见了,但是懒得跟她计较,“你好自为之吧。”

        傅大金拉了下她的衣角,“别说了。”

        周氏噘着嘴摇晃着身体,“本来就是嘛,我娘咋能害我呢。”

        傅大金摇摇头,他也懒得说了,这个媳妇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过他也实在是不想喝那些符水了。

        不过说来也怪,之前喝了符水都会拉肚子,最近这半年,喝了也没事儿,大概是他都习惯了。

        他无奈的苦笑。

        周氏正递着砖块,突然腹痛如绞,一股便意要喷薄而出,她丢下砖就跑。

        傅大金没留意被她丢下的砖块砸了脚,疼的龇牙咧嘴,“媳妇,你干啥去?”

        “蹲坑……嘶……吼……”周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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