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能去听,不过不要紧,有蝴蝶兰帮她听。

        “岳父,您叫小婿来是否因为啾啾那块玉佩?”

        “不错,那玉佩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姜毅沉声问道。

        邹广泉点点头,讲述了那玉佩起初是在一个少年身上发现的,随后这玉佩又戴在了干女儿的身上。

        “小婿曾经听同窗好友说过,这种玉佩的来历。”

        “嗯,你知道就好。”姜毅本来想着他要是不知道就点拨几句,既然知道了,那就算了。

        “岳父,小婿现在甚是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毅捋着胡须,“什么都不用做,就做好你这清河县令该做的事情,其余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懂吗?”

        邹广泉微微点头,“是,小婿明白了。”

        不管这玉佩的主人是谁,他做自己分内的事儿就不会有错,不用刻意的讨好巴结,权当不知道。

        傅啾啾再次有机会来书房的时候,向蝴蝶兰打听,结果打听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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