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啾啾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我爹对我娘才好。”

        何桃的笑容一僵,媚眼里生出了不该有的嫉妒。

        傅老太太随声附和,“是是是,百万是十个头的男人,对媳妇也没的说。”

        “嘿嘿,媳妇儿,我也一样。”

        何桃之前还觉得傅百山能看,不过就是年岁大了点儿,但胜在对自己大方啊。

        可跟眼前这位高大英俊的堂哥比起来,那就是癞蛤蟆。

        “你怎么能更堂哥比呢?”何桃娇声道。

        来之前一家三口就商量了可劲儿夸他们,所以这会儿傅老太太和傅百山不觉得何桃说的有什么问题。

        傅老太太扯开嘴笑了下,露出被烟熏黄的大板牙,“百万,老傅家就剩下咱们这两支了,你日子过起来了,百山还土里刨食呢,你咋忍心看着你弟弟受苦受累还挣不着钱啊?”

        “老百姓谁不是土里刨食?哪个不辛苦?”傅百万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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