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这针法是十字绣,我小闺女玩针线的时候弄出来的,就两针,两条线交叉。”

        谢光文不懂这些,但是看着的确如此。

        “可是看似交叉的两针也有很多绣法,我喜欢的是先斜着绣,等绣到头再一起绣另一针,这样拆的时候方便些,不信您看。”

        田桂花用指甲费力的捏着线,可是眼睛有些花的她好几次都没捏住线,小奶团子再次神出鬼没的弄了根针出来。

        谢光文觉得这孩子怎么总玩这些危险的东西啊?

        田桂花激动的接过小闺女的银针,挑了几根线给谢光文看。

        然后,她又把韩夫人的那只口罩的线挑开了一段。

        谢光文不懂女红的人都看的出来,韩夫人的口罩拆掉线后,是一个十字一个十字那么没的,而田桂花手里的口罩这是十字没了一边,一排过后才是另一边。

        两个针法的确不同

        “院长,我们家的孩子们卖给过韩公子口罩不假,这口罩也许就是那个,可是这分明是被人拆开又缝制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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