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则在外面吃吃玩玩,好不热闹。

        唐羡听到傅啾啾被针扎过后疼地吸气声,赶紧起身走了过去,抓住她流血的手指,轻轻的吹着,“别绣了。”

        傅啾啾点点头,“我也觉得是时候该放弃了,人嘛,要懂得变通,不行就是不行,不能逞强。”

        唐羡笑得合不拢嘴,“你从来都不拿针线,这次是受了什么刺激,非要自己绣东西?”

        “谁知道呢?我可能中邪了。”

        唐羡赶紧摸摸她的额头,傅啾啾拍掉他的爪子。

        气呼呼的把那绣活儿丢开,却听男人说道:“心意我领了,对于我来说,你更重要。”

        傅啾啾脸颊苏红,“谁告诉你我是给你绣的了?”

        唐羡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傅啾啾不好意地转过头,看着那两个玩累了,坐下来吃东西的大孩子。

        她是怎么看都觉得两个配,都胸无大志,对彼此都没有高要求和高期待,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唐羡也觉得画面美好,他的脑海里忍不住想起那十年,二十年以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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