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臣,身为子的唐羡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唐玚最幸运的是有一个爱他毫无保留的母亲。
自己也有父亲,但是这个父亲有很多的儿子。
唐羡一直都深知这一点。
所以当承德帝询问他的意见的时候,他只说自己没什么意见,既没有表现对唐玚的愤恨,也没有对他的同情。
承德帝掂量了下,没有立刻做决定,“钟伯昌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唐羡知道承德帝能够替自己养了唐玚当挡箭牌那么多年,就一定有办法查到他所知道的东西。
但是啾啾那里的事情除外。
“之前我让人查到了钟大人的遗孤,这是您知道的。”
承德帝点点头,“还有吗?”
“如今也找到了钟大人府上的一位嬷嬷,她不识字,却在钟大人临出发前听命绣了一些字在钟小姐的襁褓之上。”
“那襁褓可还在。”承德帝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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