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不是疼了?”纳穆又问。

        阿图修笑了笑,“没关系,嘶……”

        这次更疼,阿图修感觉到了头皮都快被揪起来了。

        “奴婢该死。”傅啾啾吓得哭了起来。

        纳穆也板着脸,没有什么剧本,见机行事就是了,“该打。”

        “算了算了,想来也是她刚来这里,紧张的。”阿图修拍了拍傅啾啾的手,这样她那手上的疤痕就显得更加清晰了,“别怕,你们夫人就是看着凶,其实是个纸老虎,她自己都是笨手笨脚的,心血来潮非要给我梳头发,差点没害得我变成秃子。”

        纳穆红了脸,傅啾啾和钟灵秀二人心情却很好,不管走到哪里都有纳穆的糗事听。

        “公主,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是保护您的,不是专门给您梳头的。”纳穆觉得自己还是要辩解几分的。

        “知道,我这不是告诉你这两个丫头,不要害怕吗?再怎么样也不会比你差吧。”阿图修道。

        “公主说的是。”傅啾啾笑道。

        阿图修趁着傅啾啾给自己梳头的时候,又倒了些酒,准备再喝光的,却被傅啾啾拦住了,“公主,酒虽好,也不能贪杯啊。”

        阿图修倒是没有不悦,回头看了眼说话的丫鬟,想着怎么如此大胆,还敢从自己的手里把酒碗抢走,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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