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懂父皇的意思,可是他这么说,我越发相信,他是想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做点什么。”
毕竟承德帝有重病在身,如果情况好的话,勉强撑个三两年,情况不好,怕是连良妃肚子里的孩子出世都不可能。
即便换储君,也不会立一个奶娃娃。
“算了,既然猜不透,便不去猜了,管他想做什么呢,倒是多个弟弟也无所谓。”唐羡笑着道。
“爹娘什么时候回来,许久没听见爹骂人,我这耳根子太过清净,都不习惯了。”唐羡问道。
傅家人回到乡下也有些日子了,唐羡这么说,其实是怕傅啾啾想念家人。
“爹这次怕是最后一次回去了,可得待个够本才回来,乡下再怎么不好,可那个地方他生活了几十年,想必还要过些日子呢。”
唐羡点点头,这是实话。
“太子,太子妃,外头有人求见。”
唐羡沉声问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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