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愿意一个人承担下来,让自己的儿子免受这份锥心之痛。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真的知道错了,儿臣是被那人蛊惑了,您不是也知道那个人吗?那个人,是他说帮我夺得皇位,是他说到时候只要封他为王,享受荣华富贵就可以的,父皇,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唐珏跪着挪向承德帝,哭的真假难辨。

        “若你心里良善,他又怎么能蛊惑你?”承德帝冷声质问道。

        “一个当年就是朕的手下败将,又有什么本事能够助你得胜?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是该了结了。”

        “父皇,饶了我吧,是那个人,都是那个人的错。”

        承德帝深吸一口气,摇摇头,失望写在脸上。

        很快,唐珏就被侍卫们拖走了,事情的经过也不用再审问,毕竟都是在承德帝的眼皮子底下的。

        只是如今又多了名正言顺的罪名,庸王和侧妃谋害了良妃肚子里的孩子。

        良妃这里,刚刚经历了小产之痛,昏睡中刚醒过来,就看到屋子里人影晃动。

        “娘娘,您醒了?”鲁大海面无表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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