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已经不需要隐藏自己的武功了,毕竟唐修是见过的。
她并没有发出惊呼,免得打扰了大家的雅兴,不过素问好似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琵琶声戛然而止。
众人这才看了过来,婢女跪在地上,“奴婢该死,请郡主恕罪。”
傅啾啾知道大家闺秀此时应该说没事的,起来吧,诸如此类。
“既然知道该死,那你就去领罚吧。”傅啾啾道。
衣裳湿了大半,搁谁谁不生气,而且这婢女好端端的就把水倒洒了,这是她的职责,重要的场合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而且傅啾啾就是觉得她是故意的。
“呀,你真是该死,啾啾,没烫着吧?”白若妆赶紧问,这里她最是年长,所谓长嫂如母,也的确做到了这一点。
茶还好,是挺热的,不过落在衣服上后,减少了些温度,但是现在已经是初秋了,这风一吹不烫而是冷。
“赶紧去换件衣服吧。”杜希月说完,就后悔了。
太子妃人选还没定下来,这府里是没有女主人的,只有下人,不过让傅啾啾穿下人的衣服,这也不大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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