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看了唐玚一眼,唐玚心里不踏实,“父皇,怎么了?”

        “老七在北地寻了个名医,也要去。”

        唐玚知道自己晚了一步,而且但凡是能够有机会治好他的病的事儿,父皇绝对不会反对,“那正好,一路上我们兄弟二人也好有个照应。”

        “父皇,老七那身体状况,如果出使北漠,我担心会叫北漠的皇室看遍了,而且他年岁尚小,我担心他们会觉得我们不够重视。”

        承德帝想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老五,你长大了。”

        “父皇,儿臣还有很多要跟您学的呢。”唐玚谦逊地道。

        承德帝笑笑,“那你们兄弟二人便替父皇去看看你们的长姐,北漠荒凉,民风彪悍,她金枝玉叶之躯,受委屈了。”

        “厉朝百姓会感激大姐的付出的。”

        承德帝想到女儿,心里难受,再是皇室,他也是父亲,没有那个父亲忍心女儿一辈子不能回家。

        唐玚退下后,承德帝呆呆的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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