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颂等到天明,没有等到消息,就知道这次行刺失败,且已经败露了。

        还好那些死士临出发前都藏了毒药,关键时刻他们不会出卖自己的。

        “丞相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贺天临垂手站在那里,站了一夜,这会儿腿都麻了。

        严颂眸光悠远,似是在筹谋着下一步。

        “他的意思呢?”严颂问道。

        贺天临清了清干涩的嗓子,“他的意思是,是时候找个替罪羊了。”

        “替罪羊?”严颂皱了皱眉,如今还能找谁,“五皇子吗?”

        贺天临点了点头,“丞相大人不会是舍不得吧?毕竟他可即将是您的乘龙快婿。”

        严颂孤傲地瞥了他一眼,“姓贺的,不要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够逃得过老夫的眼睛,你还嫩着呢,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是哪里出色,让他选择相信你。”

        贺天临冷笑几声,自信地道:“丞相您声东击西,在下不过是跟您学了几招而已,至于他为什么重用我,在下手里有的,这个时间没人能有。”

        “说来听听?”严颂试图打探,可贺天临也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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