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肉,就是人肉,饥荒的时候,易子而食,大家粉饰太平,或许也是怕小孩子听得懂,便这样叫了。”
他得苦,无非是权利和欲望,跟真正的疾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秦秀只是觉得他太矫情了。
傅啾啾知道秦秀每说一个字,都要回忆曾经颠沛流离的痛苦,而她也本应该是千娇万宠养在闺阁里的千金小姐。
唐玚是震撼的,但是他却无法共情。
他是皇子,天之骄子为什么要去管这些?
他生来不凡,就应该被高高的仰望着,民间的小苦跟他的大苦怎么能比?
“五皇子,民女去找哥哥了,就先告退了。”
唐玚默许了。
只是,他看着秦秀的背影,回味着她刚刚说的话,猛地想起来,“啾啾,她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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