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此,就把手里的象牙梳子砸在了铜镜上,然后掉在地上,碎了。
“来人,伺候我要洗脸。”
婢女端来温水,严瑜见状愤怒地道:“怎么回事,花瓣呢?真是伺候的越来越不上心了。”
“是,奴婢这就去拿。”
花瓣还没拿回来,等的有些不耐烦的严瑜也用手掬起一捧水往脸上凑去。
“啊”地一声惨叫,惊飞了丞相府外的一只小鸟。
与此同时,贺天临也发出一声惨叫,他还好些,没那么急躁,只是手被腐蚀了。
不过他发现,不是硫酸,而是一种腐蚀性的药水而已。
……
傅啾啾的确想过用硫酸的,这样才能泄愤,但是一想这样会暴露自己。
贺天临不足为惧,哪怕他有高科技,可是真正让人恐惧的是他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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