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啾啾怕她性子冲动,按住了她的肩膀,仍旧巧笑嫣然,“多谢王子殿下体恤,不过您真是多虑了,在场的人都知道我会医术。”

        安都微微一怔,不知道她突然说起这个是为什么,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件事儿啊。

        不过不要紧,安都看向唐羡,“锦王,我跟小鸟在北漠的时候,真不知道她是你的锦王妃,我们两个……呵呵……”

        唐羡捏着酒杯的手指稍稍用了些力,偏头看向傅啾啾,“那时候还不是。”

        唐羡的话让人难以捉摸。

        有人替傅啾啾捏了一把汗,有人则幸灾乐祸。

        安都王子大笑过后道:“我们两个按你们厉朝的说法,就是同出一个屋檐下,做了些事情。”

        众人想入非非。

        毕竟傅啾啾睡了十年,醒来就算再聪明,也比不得大人,也许在安都的哄骗之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也是有的。

        唐羡笑了。

        天气凉了,西临是真的想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