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的声音落下,犹如千斤锤子,悠扬的声音含着冰霜,盛夏之中硬生生地起了寒意。

        几个被点名的太监终于有了惶恐,慎刑司进去了就算是个大将军也能没命,何况是他们,而徭役,那种地方是奴隶的集中点,只要去了就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他们不敢起身,声音中带着些不满:“娘娘,使不得,奴才做错何事,您要如此待奴才,凡事皆应有理,您现在的处置怕是有些不妥当。奴才自认为没有做错什么。”

        “嗯,是没做错,采荷。”

        采荷一听声音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放肆。有理?妥当?在这重华宫,娘娘便是理,别说处置你们这几个奴才了,就是将整个重华宫的人血洗,也是娘娘无过。”

        “你们是舒服惯了,忘了这深宫院里,主子才是天。”

        采荷一番话如雷贯耳,所有人纷纷跪下,叩首,他们是忘了,过久了舒适的日子,连宫里的规矩都忘了,主子才是天,主子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整个殿内乌泱泱地跪了一片。

        苏苒一抬手,采荷立刻便懂了,她立刻到门外去喊了侍卫,几个

        太监被押住,走前,一个太监跪在地上不肯动,他高喊:“娘娘饶命,奴才知道这次是谁陷害您落水,奴才愿意指证,求娘娘饶命。”

        苏苒不为所动,太监急了:“是兰妃,是兰妃。”

        像是他的话有了些作用,苏苒叫停:“宫中最是忌讳嘴多,如此不懂礼,舌头不要了,就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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