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

        “放肆。”苏苒手搭在采荷手臂上,从躺椅上起来,脸上怒气横生:“你们是瞎了眼吗?还不快去搬张椅子过来,太子殿下乃金尊之身,可不是你们这些狗奴才能比的,要是让太子殿下累着了,让你们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阴森森的话语吓地他们赶忙跑进殿内去搬椅子,秦阳皱了眉头,这些话听着正常,可又不太正常,宫中之人要善于笼络人心同时又

        要有威严,这些话看似是将他捧着,可更像是在间接破坏他的名声。

        不过是少了张凳子就要满门抄斩,日后史官怕是要写他残暴,他正要解释,企图以大好人的形象出面,这时的苏苒有些歉意地看向秦阳:

        “让太子见笑了,本宫这宫里头的人没几个机灵的,木讷的很,还请太子看在本宫的面子上宽恕他们。”

        贵妃善良温婉大方的形象又回来了,但只有那些深受折磨的人才知道有多痛苦。

        秦阳多疑地看了她一眼,本以为会有什么出息了,还是老样子,是他多想了,林苏苒向来单纯,怎会有什么心机,他顺着苏苒的话:

        “无碍,本宫不急。”

        太监们的手脚很快,椅子很快就搬了出来,秦阳坐在上面,将手中那壶东西交给一个婢女:“听闻贵妃娘娘落水,本宫很是忧心,特意让人去制了一壶药酒,娘娘收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