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地很体面,没有哭闹和憎恨,如陌生人一样地离开,向宇什么都没带走,当是为了证明,他们的爱没有物质的参与,是清白的。

        薄辰受不了又回了薄家,可薄老爷子将他打了一顿,最后他被薄家除名,他靠着自己手里最后的一点钱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

        一个月后,薄辰死了,他坐在街头,在大庭广众下,穿着裙子,戴着假发,还给自己扎了很好看的辫子,有些粗糙,可却是他学了很久的,手里抱着一罐女生爱喝的梅子酒,脸上还化了女子妆容,不好看,他的手法没有多熟练,但可以从面上得知,他是尽力了的。

        那最后一杯酒,敬的是他可悲,荒唐,可恨的一生。

        薄辰是自杀的,睁着眼走的,他不甘心,却选择了屈服,死时脑子里在想什么,或许是回忆,或

        许是那个他没有见几次面的姐姐。

        或许在做一道人生题目,叫‘如果’,如果他坦白,如果他没有做这一切,如果他没有选择隐瞒,他或许会失去薄氏继承人的身份,但迎来的是自由,是‘她’幻想过,期待又羡慕的,女孩子的一生。

        ‘她’曾做过的如今反噬了,该下去为那位曾伤害过的女生‘苏苒’赎罪了。

        薄母拿走的钱被追回来了,薄老爷子报警了,卷钱走,被告了,她进了牢里。

        至于向宇,日子也不好过,他的脸早就丢尽了,靠着辗转,逃和躲过了一辈子。

        薄老爷子和大房一家离开了,到了别处去生活,再也没回来这里,至于薄父也跟着一起走了,他们和大房一家也算是过地不错。

        成功拿下薄家后,苏家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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