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又是一声‘哼’,他坐下,接着道:“我也算是有脸了,劳烦沈总如此大费周章地来骗我。”

        “不敢。世伯,晚辈绝非此意,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下策。我心悦苒苒,一心向来见她,更想瞻仰能将苒苒培育地如此优秀的父母,但仅仅是凭着一腔热血,到苏家才从头脑发热中清醒,也因如此才胡乱编造了个理由。

        而后,见伯母端庄慈爱,世伯卓尔不群,又有仁善之心,日渐佩服,因此,晚辈刚来时的理由不算虚。”

        几句话把三个人都夸了进去,苏母虽说被夸了有些高兴,但没有直接表现出来,苏父还是冷脸。

        “你倒是能说会道的。”

        “晚辈句句属实,此事确实是我的过错,世伯想如何处置都行。”

        “呵,说的倒是冠冕堂皇,若是我要你离开

        苒苒呢?这你也能做到?”苏父冷呵一声。

        “做不到。我离不开她。”沈修宴没有半点犹豫拒绝了。

        “上一秒说的下一秒就忘了,沈总这是在打自己的脸?”

        “是。不过是打脸,为了苒苒,打断腿也行。”沈修宴恭恭敬敬地回答。

        苏父被他的坦诚噎住了几秒,但心里却舒服多了,脸色也缓了些,但他声音还是淡然:“沈修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你未免太果断了。你当这是写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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