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是连忙去了太医院,贵妃的背后是左丞家,现下又颇得皇上宠爱,哪怕是明面上的,但也不能小觑。
平静如水的季沉渊听见那句‘旧疾复发,当场昏过去’,他抬了抬眼,随意打断:
“旧疾复发?当场晕?怕不是不想来见皇上,故意装的。藐视皇上,不如直接判个死刑。”
皇帝一听,脸黑了下来,季沉渊就是故意来气他的,这分明是故意在挑拨离间,果真是不安好心,
汪平立即大喊冤枉:“皇上,王爷,娘娘确实是旧疾复发,是太医亲自诊断的,奴才绝无虚言,请皇上明鉴。”说着,他又赶紧将那封信掏出:“这是贵妃身边的丫鬟托奴才交由皇上的。”
在皇上应允后,汪平将信中的内容读了一遍,说的是兰妃和后宫那群妃子是如何为难欺辱贵妃的,前面还好,但贵妃说思父心切,想见父亲一面。
果然,皇帝的表情立刻大变,什么见父亲,分明是想去告状。
季沉渊看好戏般地欣赏他们的表情,这后宫之事,老皇帝会不清楚才怪,有一大半都是这位允许的,上面的那些,他可能要比皇帝还了解,毕竟成朗每日回来就会报这些无用的
“放肆,好一个兰妃,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她们岂敢。”皇帝狠狠地拍在了桌上。
天子发怒,徒然生惧,汪平领着一众人跪在一旁,唯有季沉渊坐着静静地欣赏老皇帝的戏,唱地挺好,可惜,他不会给赏钱就是了。
“汪平,传朕旨意,兰妃以下犯上,德行不佳,降为贵人,罚抄五十遍经文以儆效尤,禁足三月。刚刚来报的嫔妃,通通禁足三月,至于旁的,都交由贵妃处置。去珍制局挑些东西送去重华宫。”
汪平急忙称是,这个结果是任谁都想不到的,刚刚还想着贵妃要遭罪,如今便扳回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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