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地没完没了了,来了一次又一次,真当她这是回收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么想听就听个够。
苏苒举起一杯酒泼在了地上,嘴上慢慢地念着:
“苍天在上,一愿本宫和父亲安健。二愿父亲早日替陛下处理掉奸臣,最好是能将他五马分尸,粉身碎骨,剁了喂狗。”
苏苒又倒上了一杯:“惟愿苍天有眼,趁早收了此等孽障,顺道将他身边的那群也一并收了,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种人的
下属说不定就是些粗鄙莽夫,流氓菜狗,摄政王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别指望他的下属能有多正常。”
说着,苏苒轻轻叹气,说不出来的惋惜,好像是在对那几个被养坏了下属表示同情。
采荷吓地差点站不稳,她环顾了一周,还好没人,否则,传出去了娘娘就要完了,娘娘以前都不关注摄政王的,怎的现在和大人一样要和摄政王斗起来。
成朗要炸了,他拿着黑炭在纸上刷刷地写着,全是指控苏苒的罪行。
笔记:奸臣,孽障,不是好东西。贵妃今天又骂王爷了,还连带着他们一起骂了。
他觉得贵妃是疯了,她是怎么敢的,就不怕王爷待会过来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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