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多没意思,不如诛九族?”

        季沉渊忽地笑了一声,他几步走近,才看清那位贵妃的模样,明艳动人,瞬间想起了坊间的传闻,到不为假,确实百般难描,若轻云之蔽月,他心神一晃,很快又将那莫须有的东西消去。

        “原真是个王爷,瞥

        然一见,雌雄难辨,本宫还以为是哪个宫中来的太监,王爷大度,想必定不会与本宫计较。”

        季沉渊脸一僵,他长地极好,但从未有人用他的脸做文章,贵妃还是第一个,雌雄难辨,这是将他当女子来比较了,他几步到了桌前,没有客气的坐下。

        “当然不会计较,毕竟贵妃娘娘眼盲心瞎,而本王一向对身障之人一向宽容。”

        堂堂贵妃,被几个小人物踩在头上,还妄想在宫中换真心,不是眼盲心瞎是什么。

        苏苒凤眸微微眯起,饮了一口茶,又打量了几眼季沉渊,继而道:“眼盲心瞎?王爷的词用的不错,本宫记住了。”

        季沉渊感觉后背凉了几分,不知哪来的错觉,他压下心中的异样,他说的又没错,为什么不能说。

        苏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故作镇定,又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不能说?因为她以后会算总账,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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