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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大厅的内的气氛在今日格外诡异,不明情况的纪允,面无表情但满脸寒霜的季沉渊,还有表面冷静但心里笑地不能自已的成朗。

        成朗在怡红院已经笑到了窒息,一想到王爷那身装扮,他就要没绷住傻乐。

        “擅自调用纪允的符牌,支开本王的影卫,带贵妃出宫,还敢去怡红院。

        ”季沉渊轻敲桌案,一串的罪名下来语调没有丝毫的起伏,他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刑堂自行挑一样。”

        王府的刑堂可不比天牢的刑具好到哪去,样样都是能要出人命的。

        纪允难得没有替他求情,他已经想好要成朗要用哪些药了,胆敢调用符牌和支开影卫,就这之中的任意一件剥了成朗的皮也是轻的。

        成朗暗自往上看了几眼,他心里清楚,王爷没有生气,要是真生气了,他现在已经在乱葬坟里埋着了,他更清楚,上面的桩桩件件,最后两条才是关键,其他的根本不算什么。

        不得不说,成朗飘了,他现在是有人护着的,和纪允这木板子可不一样,他和贵妃今天晚上是有主仆情意的,越想,他就越不怕。

        “王爷,是娘娘说她想出宫,属下别无他法才带着娘娘出来的,至于怡红院,是属下和娘娘在远处看见了您才跟进去的……”

        后面的饶是成朗再大胆他也不敢说了,王爷为何要扮作女子还有在屋内和娘娘发生了些什么,他没胆子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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