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一听脸色大变:“皇上,您可听见了?定是那贼子提前找人让娘娘染上了病,见娘娘病了他就去落井下石,简直就是个莽夫,岂有此理,他还有天理和王法吗?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汪平:左丞大人只会听自己想听的。
皇帝:……
“皇上,老臣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娘娘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老臣也不想活了,老臣愧对先祖,愧对夫人,老臣连女儿都护不住,老臣无颜面再活下去了。那贼子祸心包天,对老臣恨之入骨,现在竟敢拿娘娘当出气筒,老臣恳求皇上治他的罪。”
林恒满脸泪水,声音都哽咽了,他狠狠地在大腿上掐了几下:“皇上,一定要将贼子打入天牢,让他向娘娘道歉,老臣才能安心啊!”
潸然泪下,声音悲壮,听者都要以为那摄政王是个十恶不赦,无恶不作的罪犯了。
皇帝很头疼,只要和季沉渊相关,左丞就跟炸了房子一样,恨不得冲上去杀了季沉渊,这其中一部分确实是他在其中挑拨成这样的,发展成现在,他很高兴,但又头疼,左丞每日都想着如何让季沉渊死,比他这个皇帝还想。
“爱卿,此事是朕的旨意,与摄政王”无关。
话没
说完,皇帝就看见林恒在摸袖子,又要哭了,他赶紧改口:“确实是摄政王的错。摄政王冒犯贵妃,以下犯上,罚一个月的俸禄,在家思过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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