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父对不起你,所嫁非人。”
“爹爹严重了,皇权在上,臣子当从,女儿享受了林家十多年的福分,理应分忧。”
林恒重重地叹了口气,倘若当初,他再强势一点,或许在地底下一
家人团聚也不错。
“苒苒,想独占朝堂,实际上,真正难挡的不是皇帝,另有其人。”林恒一脸正色。
“爹爹是想说摄政王?”
林恒一脸激动:“就是那贼子。那贼子如今备受拥护,是我们当前最大的敌人,只有铲除了那贼子才能看见希望。”
“摄政王或许无意与我们为敌。”苏苒小声地辩驳了一句。
“不可能。那贼子阴险狡诈,无恶不作,心思歹毒,堪比蛇蝎,苒苒万万不能被他给骗了,他就是那包藏祸心的叛军。”
苏苒:“爹爹,我们如今也要反了,和贼子,叛军几字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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