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撑起身子,靠着他灼热的呼吸判断他的位置,捂住了季沉渊的嘴,她不用看,也知道锁骨处一定红成了一片。

        某人是当成汤来喝了。

        话还未出,她感受到了掌心的湿润,季沉渊咬住了她的无名指,她下意识地收手,想解开眼前的缎带。

        而身体却动不了了。

        被点穴了,是她之前用在他身上的法子,她正要发音,连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若非是缎带,季沉渊可能会看见他的贵妃会用那双丹凤眼表达不满,起不了阻止的作用,只会让他更想欺负。

        他粲然一笑,弯腰靠在苏苒的肩上:“微臣现在想以下犯上,还请娘娘恩准。”

        他将这种事以‘礼’的名义说出,右丞一向温文尔雅,在此刻也是一样的,前提是忽略这一番香艳的场景。

        臣与君。

        “娘娘不说话?那便是准了。臣叩谢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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