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渊看了她一眼,她怎么能将强盗作风玩转的如此顺畅,直接抢,还是吓唬一顿,他心中有了微妙的情绪,显然这些方法都是不行的。
“想不到要如何了?不如本宫给你条出路。”苏苒朝他勾了勾手指,见人不动,她用力地用扇子去磕桌角。
玉骨扇的玉算不地多硬,若是不慎掉地,定然会碎成几截。
季沉渊从软座上起来,到了她的面前。
“蹲下。”
他顺从地蹲下,哪怕是蹲下身,他也没有比坐在榻上的苏苒矮多少。
苏苒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莞尔一笑:“想知道如何将东西取回去?本宫以为,王爷应当是最明白该如何做的,竟然还需本宫教,当真是,好笑。”
季沉渊不语。
“王爷是真不知还是在装不知,夺宝这种事王爷见了不少,你说说,最简单又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自然是直接杀,杀人取宝,还不会落下任何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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