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骨扇中某些东西被卸了下来,与之前无异,但要轻便了不少。

        季沉渊做完一切后,将扇子置放在一旁,很是随意,根本就不像是刚刚索要扇子的人。

        苏苒随意地看了眼扇子,然后躺在了榻上,季沉渊看向了她的腰间,他伸手将寒冰玉取下。

        “寒冰玉是习武之人用的,戴久了易得风寒,娘娘最好别戴太久。”

        “王爷现在的做法,就不怕本宫误会?”

        季沉渊再次坐回了原处,刚刚的紧张不复存在,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时间过地久,茶水早已凉透,他不在意地咽了下去,与素来矜贵的他不同。

        “误会什么?”他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云淡风轻:“误会本王以下犯上?调戏宫妃?为乱后宫给那老东西头上戴绿,还是误会本王应了贵妃那日的话?”

        苏苒撑着脑袋看他,头上的步摇晃了晃,金光闪闪,遮挡住了一些视线:“那王爷觉得你所说的哪一条最符合呢?”

        季沉渊衣袖下的手握紧了外衣,他努力地移开视线,可最后依旧控制不住地往那边看去:“娘娘如今是六宫之最,在这后宫娘娘为尊,一切当听从娘娘的号令。”

        “啧,本宫觉得都有。依本宫之见便是,摄政王你贪图本宫美色,且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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