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都没有,他们以‘为她好’为由自动的找好了理由,没有人会往那种匪夷所思的原因上去想,如果不是皇姐那日送进宫中的信,他也依旧会继续造以往的路下去,不会有半点反思,那晚,他彻夜难眠,心中无比的愧疚。

        将军是怎么知道的?应该是皇姐告诉的,他们关系竟然这么好了,燕瑞感到自己在皇姐心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太傅几人久久说不出1句话,萧闫只道了句:“军防图暂搁,殿下未曾有错,无需受罚,真正的犯人我会亲自抓回来。”

        在他们愣神之际,刚刚同他们说话的人已经离开,独留下他们沉思。

        燕瑞盯着萧闫远去的背影,有些探究的意味在内,萧将军和皇姐1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他总感觉将军刚刚是在为了皇姐的事生气,可将军他是不打算成婚的,应是他想岔了。

        何况皇姐找夫婿的要求也,等等,燕瑞灵光1闪,他记起了皇姐说的话,马上他有立刻否决,单凭事事都依着这条就不符合,萧将军哪是什么体贴的人,是他想多了。

        ……

        出宫后的萧闫鬼使神差的到了公主府门前,牌匾上贴着几张符纸,还有两颗石狮子上也塞了些镇鬼的东西,都是他去寺庙寻来的,还抓了两个看着有用的道士和几个有点名气的和尚送去公主府。

        他连续几日不敢进公主府,只敢在府门前徘徊,有人望见就偷偷回去。

        无其他,而是那些记忆过于羞耻,他因此辗转反侧,跟着了魔似的非要1遍又1遍的回想,无法控制住。

        他怎会喜女色到这种地步,连在殿下面前洗澡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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