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嘴角抽了抽,文雅人讲话就是不1样,他心知殿下这是要大清洗了,至于原因他不细纠:“是,末将领命。”

        苏苒看着他的背影状似无意的对身旁人说道:“本宫对无用的柔弱书生没了兴趣,倒是颇为喜欢文武双全足智多谋的武将,最好是功名无数,年少成名,从无败绩,骁勇杀敌的,去皇城找找谁家有?”

        刚走到门口听到这些话的杜平就差要被门槛绊住跌倒,柔弱书生说的就是质子,至于后面那些,单单是那1句无败绩就只有将军了,殿下摆明是在点着名说将军了。

        他自然不会以为这是无意间说的,殿下是故意的,在告诉他质子那1关现在可以过了,他心中明了快步离开了这里。

        “陛下,军防图已经归还原处,殿下此次应当是想通了。”太傅与卫事大人在旁说着方才的1切,殿下亲自赔罪,他们担不起也不敢担。

        好在陛下宽厚并未怪罪。

        着黄袍的人闭了闭眼,思绪已然飘忽到了前几日,萧将军的话还历历在目。

        “陛下连她都请不过来了?她将皇帝的口谕当成了什么?儿戏?”那眉星目朗之人冷斥1声,向来平稳之人也因为此事动了些怒气:“若她不肯招供,我将军府的刑堂足以让她招了。”

        将军府私设的刑堂里面的刑具要比天牢的更惊惧,随便1样都能让寻常人吓破胆。

        1国公主怎能被抓入刑堂又或是入大牢,燕瑞紧握着手,他自知是理亏,愧对的不只是1人,他道:“将军莫要动怒,皇姐只是1时犯错,朕会尽快让她将东西归还。此事过后,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