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几万兵去把他们全绑了关起来,吊在树上饿上个十几天就听话了,性子硬的就剃光了头发埋在土里清净清净。”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会听话的人,只有不够狠的罚,吃够苦头的人自然会服从。

        曾庆:失忆了还这么狠,这是以前对付奸细的法子。

        忽的,萧闫的眼神顿变,又成了乖巧的模样,他在原地站好,像是野兽收敛起了自己的利爪,等待主人降临宠幸。

        他伸出手,嗓音温软:“要牵。”

        苏苒心情甚好,朝他望去,微光下,他的黑发上冠上了几圈淡金色,就在远处眼巴巴的等着她,温顺极了,她懒懒的开口:“自己过来。”

        萧闫快步过去,立刻牵住了苏苒的手,他回头对曾庆笑了笑,又若无其事的牵着苏苒离开。

        曾庆知道那是赤裸裸的威胁,他才发现将军还挺会演的。

        马车内,萧闫妄图靠过去,脑袋突然受到了阻碍,被挡住了,又被用力1推,被迫笔直的做好,没有气馁的他再次把脑袋伸过去,依旧是1样的结果。

        “抱。”

        低低的嗓音充满了委屈,显然是不明白被推开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