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乌漆嘛黑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陈骅用力的揪住她的头发狠狠的打着她出气;“变成这样?若非是你这贱人蒙骗,本王怎会到这种地步?”
两人现在的声音极其相似,早已分不出男女。
陈骅眼中尽是厌恶,这该死的女人竟敢拿什么身体互换的浑话来蒙骗他,若非如此,他怎会被萧闫折磨至此,日日看着夏韵被折磨,他被下刀子时竟然会暗爽,只觉得是活该。
1个抢占别人身体的妖物,他恶心到不行。
没有用燕国给陈骅开路,更没有用燕苒的身体给陈骅挡刀,也没有后来抢占别人身体后为大陈出力,他们根本产生不出丝毫的爱慕和信任。
“早知你这种妖物是个扫把星,本王便是死也不会与你说上半句话,赝品就是赝品,与朝华相比,你当真是样样不如,朝华如此有才,而你……”
陈骅难掩愤恨,要不是这妖物插了1脚,他或许已经和朝华成了,都是这妖物的错。
“你说,什,么?”夏韵对陈骅的信仰在1点点的击破,她听着几日来的事,心里有着难以言明的委屈和愤怒:“胡说,那些东西都是我想出来的,是我给他们的,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盗窃,是窃贼,朝华爱民如子,还以1己之力提升国力,明明是靠着她的东西,朝华怎么敢?她凭什么借用别人的东西成全自己?
“你想出来的?你1个没脑子的妖物能想出什么好东西?你活着就是个错误,灰飞烟灭也阻止不了你的过错。”
陈骅对这妖物早就没了信任可言,他用手指甲刮着夏韵脖子上的肉,他本可以重新获取朝华的芳心,偏偏是这贱人来诱导他,受过不知多少折磨的夏韵对这点伤痛的忍受力早已提高,她瞳孔放大。
占着天然优势的她1直站在了上帝视角,这里能给夏韵真实感的唯有陈骅1人,多日的关押的刑罚才让她彻底意识到,这里是古代,不是她所生活的地方,她能随心所欲是因为她所站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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