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万分真挚:“质子目前在看戏。”
确实是在看戏,不过是他特意准备的大戏。
夏韵对陈骅几乎到了1种愿意奉献1切的执迷不悟且疯狂的状态,明明到了陌生的环境,对从来都是对她恶语相向的陈骅却好感倍增,以他为中心。
萧闫第1次觉得有意思,特意将陈骅抓去了另1处经过处理的牢房中,让陈骅能刚好看见夏韵所做的1切,为燕国所做的。
等再过段时间将两人关在1起,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他鲜少这样算计,向来喜欢直接出手,可想到夏韵所做的,他第1次发觉心理上的折磨要比死亡好1万倍。
奉为救命的信仰碎了,也不知夏韵会作何感想。
苏苒不由夸了他几句,当真是想到1块去了,她打算的也是挑拨离间,被抢先1步了。
“欣儿被抓去这么久了,现在估计凶多吉少,你去将军府看几眼可好?只要能保住命就行,母亲求你了。”周夫人泪声俱下,此刻满脸苍白,身子消瘦了不少。
“她妄想下毒谋害殿下,母亲可知罪名有多大?其罪当祸连周家,陛下与殿下仁善,只定她1人的罪已是大恩,母亲还有何不知足?”周宁语气平淡,并未受她影响,接着道:“女儿最后告知母亲,她名为夏韵,是从边疆来的细作,不是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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