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主现在的伤也是他自己该的,和乔小姐没有一点关系。

        慕泊言望着面前的钢琴,那首水边的阿狄丽娜,他现在能弹了,可想听的人不在了,苒苒应该也不想听了,他平生第一次恨自己,更恨自己这双手,一首曲子而已,他信守多年的教养是被狗给吃了吗?

        为什么偏偏不能答应她?活了这么多年却连半点宽容都没法给她。

        心疼与懊悔又一次敲击着他,慕泊言忍着窒息感,任由它们侵蚀着心脏,他静谧了许久后才平静道:“乔晔和马路上的那个疯子在哪?”

        “我们派人去抓了,不过乔晔走的快,他去了乔家,所以没再让人进去,至于那个叫潘泠泠的,晕在酒店被送去了医院。”

        秘书详

        细汇报着,他们去抓的时候那女的在医院大喊大叫说见着乔小姐的母亲了,他看就是这女的亏心事做多了才胡言乱语的。

        至于乔家,他们担心乔小姐在里面自然是不敢进去,万一吓着了乔小姐就不好了,至于乔晔皮糙肉厚的,那就是该吓的。

        “乔晔身后跟了两个狗仔,现在让人去把他们绑了,提醒他们有些话最好是烂在心里否则我不介意他们提前成哑巴去见阎王,查乔晔和他身边的疯子。”

        慕泊言压住了些不稳的音,那两个常跟着乔晔的狗仔必然是苒苒派的,苒苒会催眠,却又没有消掉他们的记忆,人心难测,谁知他们会不会反水,若真有着胆子不如一剂药死了算了。

        至于乔家,乔家夫妇在外相敬如宾备受称赞,乔晔一看便知是宠惯的人,任何有异于常人的人多起于家庭,世家本就复杂,乔家夫妇或许是装的,家庭暴力,父母打骂,唯有此才会让苒苒没有安全感。

        乔家夫妇既然能将那些股份留给苒苒而非乔晔便说明不存在重男轻女的思想,或许是乔晔出生后收敛了,一对常打骂的夫妇哪会因为多出的人收敛,除非,有个枢纽器,而充当着中间人的唯有比乔晔大的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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