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的弧度骤然停止,她分不清是讽刺还是别的,那股不耐再次涌上心头,她近乎冷漠:“你在胡说些什么?”

        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丝希望,慕泊言勾了勾唇角,那点希冀又燃了起来,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急促:“你的骷髅还缺一双眼睛,我的能给它,还有手骨,我养的很好,可以剁下来放在你喜欢的地方。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整容,刮下这层皮也没关系,都听你的。”

        找到了绝境中的出路一样,他急切的想表明自己的用处,他是有用的,哪怕是成为苒苒丢在地下室的废品,至少也是挨近她的。

        “我算过你的骷髅,我身上的骨头比他更好,你用我的。我不怕疼,你可以做实验,怎么样都行。”

        比起直接死了,他更想死在苒苒手里,永远关在地下室也行,成为禁脔也好,她还要他就好,哪怕是当成玩偶傀儡,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行。

        慕泊言的刀子到了手心,他狠狠的插入了手腕中,用力的划出了一道深到见底的口子,刀子刮住了手骨,发出碰撞声,他想撬开这层皮肉,他的白骨或许会比那具骷髅更好。

        血液迸出,止不住的流,他感受不到疼一样继续划着,血腥味蔓延,他举起刀子敲在了手腕上,眼前一阵阴影,耳边的制止声让他愣了几秒。

        他呆在那,眼中的眷恋和痴迷不受控的展露出,汹涌的爱意要将他淹

        没,他唇角的弧度加深,眼睛止不住的酸涩,那滴泪落在地上的血上不见踪影。

        苒苒离他好近,近到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可他不能。

        慕泊言急的往后跪着,手握住刀刃怕被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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