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咿呀咿呀的响着,古旧的质感,只差一点,就在手要碰到门时却又失力的垂下,他接着爬过去,脑袋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木门打开,惊动了寺内的几个僧人。

        空旷的寺庙,看着荒凉,显然是少人踏足的地方,披着僧衣的老和尚匆匆赶来,寺内进来一个人都算是有人气。

        厢房内,慕泊言拒绝疗伤,他将护在怀里的满是痕迹的玻璃瓶掏出,里面还剩了点没有洒完的颜料,他存的很好,与那天一样的量,可他找不到颜料制成的方法,无论配了多少次都不成功。

        或许是连天都在提醒他,失去了的就不会再回来,就算愿意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回不来。

        “请问你们还有没有这样的许愿瓶?”

        昏暗的灯光下,彩色的颜料格外好看,哪怕是装在满是痕迹的玻璃瓶中。

        住持还没见过这么犟的,硬是不肯上药也不肯

        被送去医院,这样遍体鳞伤跪上寺庙的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眼中的执拗令人心惊。

        住持与小僧们对视,确认过后肯定道:“先生,我们这从未有过这种瓶子,你应该是找错地方了。”

        从未有过,找错了地方。

        不可能的,他听的很清楚,不会记错,慕泊言撑坐起来,语气中含着祈求:“请你们再好好看看,或许是太久了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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