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圆润的球体在半空中迸射出液体,划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落在了瓦片房顶上,只听见‘噼里啪啦’的几声,那是一人的脑袋,直接滚落,在落地前

        ,木影一刀甩过去,那具尸体刚好接住了脑袋,又完整了。

        几番下来,一颗颗的脑袋和蹴鞠一样抛掷在半空中,最后完美的掉在了中年男人的脚边,和糖葫芦一样用几把剑串起,整齐的排成一排。

        这利落狠毒的刀法让他们都心生惧意不敢上前,中年男人仰头大吼一声,捡起一把剑,凶狠的要冲上去,他还没上去就被迎面而来的尸体砸了个正着,直接摔到在地。

        四脚朝天,习武之人被打成这样,与丢人现眼无异。

        身后的人又惧又怕,再无人敢上前,满地的尸体和头颅略显诡异,那人一步步的往前,他们拖着中年男人往后退,满眼的害怕。

        这种手段与杀人魔有何区别?

        而已经倒地的中年男人仍旧不死心,他跳起,满眼的不甘和恨意。

        木影缓缓抬起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该,结束了。”

        戏,他看够了,不想玩了。

        话里是说不尽的轻蔑,他压根就没有把这几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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