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华贵的妇人一脸怒色,又拍了一计桌子:“简直是胡闹!”
她一说话,屋内骤然安静,皇帝是大气都没敢出,心里叫苦,渺渺啊,父皇撑不住了,你得赶紧回来,否则,见到是就是父皇葬在皇陵的尸体。
“苒苒什么情况她不清楚?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山高水远的,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就去皇陵乘凉。”皇后冷哼一声,心里是又气又急。
等那顽劣的女儿回来了,看她不好好收拾收拾。
皇帝缩着身子,企图再躲会,谁料皇后直接拎着他出来了:
“躲什么?渺渺这顽劣的性子都是随了你,好样没学半点,坏的全学了,你们虞家的歹竹就只能出苒苒那一棵好笋……”
皇帝没敢反驳,被扯住衣领揪了出去,他甚至不敢提醒说,小时候明明是皇后更加顽皮,苒苒简直就是缩小版的皇后,但他不敢讲出来。
求救了半天的淮阳王根本没打算管,只等人不见了,某王爷笑了好几声,每次皇兄都会被打,他都习惯了,还没笑完就感觉到了杀气。
淮阳王妃冷笑:“你笑什么?好笑吗?”
他马上摇头:“不好笑。”
“我告诉你,苒苒要是出事了,你不用去皇陵,你直接去乱葬岗守尸。”
“……”殃及池鱼了,是皇兄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