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寨相隔有些距离,对面寨的人还没来得及追赶上,此刻的凌致估计已经被扔在了猪圈。

        “猜猜他现在做什么去了?”

        苏苒拿出了那张画像,眼底闪过冷意。

        “死了?”黎影想了不到一秒就说道。

        苏苒:“你就不能文雅些?”

        “埋了?”

        “……”

        凌致想借黎影来抓她,那苏苒就反借县令的手惩他,糊涂县令不认识什么丞相公子,只当他是土匪,处理起人来自然是‘尽心尽力’,第一次抓到土匪的县令很高兴,又能立功又能借机向百姓展示自己的能力,他恨不得将凌致往死里整。

        而现今,凌致的画像也落在了一些百姓手里,苏苒出了些钱,随口编造了些话,只要凌致往街头过一次就打一次,能得钱还做好事的百姓比谁都乐意。

        这几日只要避开凌家的人,凌致是不会好过的。

        忽的想起她刚来时还跳河了,苏苒指尖摩擦着画像,看向了对面的山谷,她这么弱都跳了一次,那凌致就要跳两次,她笑盈盈的看向黎影,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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