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爬着要到凌致面前,又被黎影抓起,绑在了十字架上。

        凌致:“母亲!”

        “闭嘴,嚷的头疼。”黎影1刀架在了凌夫人脖子上:“再喊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牢里骤然安静。

        苏苒看向凌致:“慌什么?她不是没死?”

        “郡主,母亲她……”

        “你母亲和你,还有你的父亲派人追杀我和渺渺,若非是命大,今日办的或许是我的葬礼。”

        “不可能,母亲虽不喜郡主但从未作出伤天害理之事,父亲忠于陛下,怎么会做出这等枉顾礼法之事?而我,我更不会伤害殿下和郡主。求郡主明察,或许是有奸人挑拨离间。”

        凌致听后立刻否认,他的印象中父母都未曾做过任何出格之事,自是对苏苒的话不信。

        几张记满罪证的字条扔在了他的脸上,黎影简单粗暴,要不是苒苒说面前这东西有几分无辜,他早就1脚踹了过去,聒噪的很,还蠢,第1次见比蠢县令还蠢的,之前说他像权锦的话收回。

        权锦除了吵了些,还没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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