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剔骨。”
凌致捡起刀,毫不犹豫的往身上扎,受了板子又被磋磨的他哪怕这几日休养了也没好多少,如今又跪坐在地上剔骨,他狠狠的扎着。
‘够了,蠢货,你在干什么?’
凌致忍着疼痛割肉,心中忽的传来了1道声音。
‘让她去死就好了,她都活这么久了也该死了。’
“是谁?”
凌致左顾右盼,可没人回答他,那道声音还在继续,他越是动刀,声音越是愤怒。
‘我必须救母亲。’
‘蠢货。’
这是凌致听到的最后1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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