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的话已经在秦文脑海中过了至少3遍。
车内的人听见动静,借着半开的车窗探头出去,不由哼了声,张嘴便道:“你谁?”
秦玦抬手示意秦文几人让开,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张骄矜又嚣张的脸上,双眼含秋波,细腻若润玉的脸还带着些没消去的稚气,饶是带着些怒气倒也没影响,淡淡的粉晕不算明显,倒颇似娇艳欲滴。
那张脸就跟豆腐渣1样,碰1下估计就会碎掉。
他堪堪收回视线,眼中的浮起笑意,倒是没猜错,确实和刚刚听到的声音对上了,很适合哭,这么爱吵,吓1吓或许能闭嘴。
“听说……”
苏苒急急的打断了他,拿起了旁边的小风扇:“听说什么?快开门。”
秦文甚至没来得及阻止她作死的行为,他要过去说他来时,秦玦已经伸手将门打开了。
“唐小姐,能下车了吗?”
苏苒探头瞧了他1眼,目如朗星,长身玉立,萧萧肃肃,脸好看,没瞎也没聋,还会说话,没哑巴,她瞥回视线。
盛气凌人的语气,冲着车外的唐闻:“把伞给他。”又指着秦玦:“你,打伞。”
这般颐指气使,宛若对着下属发号施令,秦玦只错愕了1秒,须臾又恢复常态,眼中晦色不明,伸手接过了那淡紫色的太阳伞,摁下了开关,将伞搭在车的上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