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随手找了秦玦的资料,连张照片都没有,只有几行少得可怜的介绍,还是别人打上去的,她揉了揉腰,不疼,就是酸。
还哭1个,她直接揪着他的耳朵让他去海里和那条不会说话的蛇1起跪在贝壳上哭。
她这么好看的脸不夸1句,还敢来1句适合哭,过些天他就该站在天台上夸她1百次。
天气晴,心情在见了秦玦后继续差。
“历北寒人呢?”
唐闻赶紧回:“他的人跳进海里去捞人偶,最后没捞着,又回了赌场想打探小姐的消息,现在被撵走了。”
那块牌子如今做的非常大,才不到几小时,历北寒的名声都快赶上老鼠了,有胆子在明面上笑,没胆子的在背后偷偷嘲讽,这么1闹,历北寒的名声掉的比谁都快。
“掉头,不回家了,玩个偷袭。”
苏苒拿出了手枪上了几颗子弹,正愁没地出气,就找历北寒好了。
“是。小姐,秦爷的人好像在跟着。”
苏苒朝后看了眼,不像是跟踪,倒像是在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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