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声,座上的人,手中夹着根才点燃不久的烟,眉眼中泛着慵懒,似乎料到了,倒也没多说,烟的灰烬抖落,他不甚在意,如同对那批货的态度1般。
漫不经心的语调让人心惊,秦文冒险开口:“秦爷,唐启说了会尽快早回来,若是找不回,以原价赔偿。此次我也有错,我会……”
责罚两字还未开口,他被打断。
“昨晚已经给了教训。”
被绑去货船上,唐启几个应该吓的不轻,到那已经足以,秦玦还没小气到要和两个不懂事的人计较,何况是被人利用成棋子。
无非就是历北寒那边。
秦文松了1半,也就庆幸他家爷没计较,他想起昨晚听到的,他让人呈了上来。
寂静的房内,播放着唐家那位娇小姐胆大妄为的话声。
那可笑又没有逻辑的疯言疯语。
那根被秦玦夹在手中的烟被熄灭,消了火星,最后的1缕烟雾徐徐升起散开,那瞬间,让人瞧不出他的神情。
见了不少人,但和唐苒这样胡言乱语的,还真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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