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愈加心虚,想解释,但是又辩解不了,才第2条,他已经猜到后面那条具体会说些什么了。
他灵机1动,赶紧抢话:“不是我绑的,是秦文非要去绑,我当时不在场,要不我把秦文的头发都剪了?”
别的不说,但绑架真不是秦玦的主意,他当时顶多是要吓唬唐启,敢换他的货总要吓吓才能长记性,秦文提议去抓的苒苒,他当时在外地,压根没理会这件事,左右秦文还欠着唐家的恩情是不会动唐家人的,谁知他非要这么粗鲁。
早知就该和他说说。
苏苒拍开他的手:“第1条不算,某些人装聋作哑还敢拿蛇吓人,还有谁的脸适合哭来着?”
“……”害怕。
秦玦:“我的脸适合哭。”
他错了,不该发疯,更不该欺负她,当初好好的招待着后来什么破事都没有,是他非要嘴贱,还非要玩,现在好了,把媳妇气着了。
就没这么后悔过。
“哼,听说秦爷可宝贝那条黑蛇了?”苏苒在他的腰上拧了1揪,语气凶巴巴的:“这么喜欢,干脆和那条蛇睡1起算了。”
秦玦立马否认:“不宝贝,我是养着来玩的,我待会就去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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