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腌臜的损招去对付1个女生,根本不足以称之为谋略,不过是贱和贪。

        面对苏苒的谩骂,历北寒咬牙切齿,历北寒不以为意,结果才是重要的,只要能成功,便是做的再狠也是他的谋略高明,能走到今日的没几个是干净的。

        是唐苒自己没用自己废物才会被他抓住催眠,而此次只是他失算。

        “你以为只有我对你唐家虎视眈眈?外界都在盯着你们唐家,唐家随时都会垮,只是时间问题,到我手中,你要是依附我,我还能饶了你和唐启的命。”

        苏苒见过不少不恬不知耻还不知悔改的人,但这么理直气壮的还挺少见。

        “依附你?你哪来的脸敢说是依附你?我好好的大小姐不当要去依附你?历北寒,我这人最记仇了,你就算是死万次也抵不了你的错。”

        历北寒脸上尽是不屑:“唐苒,你还真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凭你这种蠢货,除非是重新投胎,否则就是再过几十年也是1样蠢,你不敢杀我,也杀不了我。”

        选出来想派来监视他的奸细投靠了他,几个计谋就能搞定的人,历北寒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你说谁杀不了你?”

        苏苒侧眸,正门,秦玦脸色冷沉,身上骇人的气势让历北寒的人不寒而栗,手中的枪1时不知该对苏苒还是该对着进门的秦玦。

        “秦爷?”历北寒语气讶异,他听出了那句话的意思,自然不会以为秦玦会来帮他。

        难不成是唐苒早就安排好了,真的想将唐家交给秦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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