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历北寒说的是真心实意,他现下真没了要和对方打起来的心思,历家这段时间被打压的太久了,若是再拼下去,后续的损失只会更重。
苏苒晃着酒杯,红酒在杯壁上起了叠叠波澜,最后落下,话与之1起,快的有些不可思议:“行啊。”
历北寒有了上1次的教训他自然是没有当真,反倒是有些警惕:“苏小姐说的是真的?”
“我这人1向不骗人。但,有个前提。”没等历北寒问,苏苒已经将话给出,云淡风轻般的说着:“你当我的走狗,以我为尊,1切都归我做主。”
压根就不是什么前提,而是羞辱。
历北寒再蠢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绝无和他交好的可能,他们之间只会是敌人,若非是催眠医生被暗杀,他也不会如此着急的赶来,在所有人当中,唯独那位医生是历北寒千挑万选的,虽说脾气傲了些,但催眠的能力是极好的,否则也不会被他这么看重。
要不是这位苏小姐根本就不知道催眠医生的存在,他或许都会以为是她杀的,如今看来就是秦玦动的手脚了,唐家两个都是废物,定然是找了秦玦动手。
历北寒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忍,在处于劣势情况下,他就算是被人踩在脚下也能笑嘻嘻的忍着,苏苒当然清楚这1点,再能忍心里也不好受,何况历家都快没了。
如同现在,历北寒依旧是和颜悦色:“既然苏小姐对我颇有意见,那我就先行告辞了,等日后苏小姐消气了,我再来拜访。”
苏苒盯着手中的杯子,慢条斯理的语气着实气人:“不用等日后了,你历家改姓了,我们就又能见面了,说不定你会跪在地上求我呢。”
历北寒心中愤慨,若是心里话能杀人,苏苒估计死了无数次,他只客客气气的走出了这里,连句狠话都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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